吞到肚子里,这样才不会被任何人抢走。
他的肚子才是怀安能够待下的唯一安全场所。
“嘶——”
怀安倒吸一口冷气,好疼,他的耳朵见了血,耳垂像是被牙齿刺穿。
南澈微愣,他像是骤然回神,猛地松开怀安跑出去,怀安起身去追,门砰得关上,他将怀安锁在了里面。
怀安的耳垂还在滴血,如若血色玛瑙连成珠子坠下,晕染在怀安雪白的皮肉上。
他后知后觉,南澈方才是想要吃掉他。
一门之隔的地方,南澈捂住头,他变得仿佛不再是他,身体里有一万种恶意的想法在疯狂搅动。
想毁了怀安,毁了这个世界,让所有的生灵都消失。
他厌憎这个世界,厌憎怀安,他追求的、渴望的,从来都不曾拥有过片刻。
成为神又如何?
拥有恒久的生命难道不是这个世界最恶毒的诅咒?
南澈的神色恍惚,他的双手颤抖,无数的黑气聚集于他的掌心,如若他想,整片落梅村在眨眼之间就能沦为殉葬地。
他不能,这个世界还有怀安,怀安怕疼,可,怀安也不要他了。
怀安一直都在欺骗他。
是啊,怀安一直都在欺骗他。
南澈歪头,所有的神色在他脸上消退,只余下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他缓慢站起来,推开门,与被触手捆绑束缚的怀安对视。
他慢慢走过去,捏住怀安的下颚,怀安的耳垂缓慢渗出血丝,南澈舔掉,“对不起,怀安,刚才是我失控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南澈的温度很低,比死人还要冷。
怀安被困在床的正中央,南澈的手指嵌入怀安的指缝,膝盖将怀安压制,说出的话一声比一声卑微。
卑鄙的掌控者,用眼泪和鲜血求被害者心软。
怀安的一截腰身随着南澈的动作弓起,他脸上的红愈来愈多,吐息艰难,断断续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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