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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澈关于赵温婉与怀安的事情已经有了定夺,怀安故意等在这里便是要让他知道,怀安和赵温婉无意,劝他不要对赵温婉下手。
暴露真实身份后,南澈也不再伪装,他将怀安抱进怀里,牙齿研磨怀安的耳垂,“怀安,在你心里,我这般善妒吗?”
怀安的耳朵敏感不经碰,他感到痒,也学不会躲,他认真回答,“这不是善妒,这是我应该给你的安全感,既已决定要与你成婚,一桩一件都要同你讲清楚。”
怀安就是这般,南澈那些恶劣的、脏污的占有,被他一件件解释,都成为了理所当然。
他不是为南澈找借口。
在他心底,没有比南澈更好的人。
南澈的掌心摊开,“兵符,当聘礼,送给你。”
第22章病弱皇上假太监22
南澈掌心的兵符是由纯金制作。
猛虎昂着头颅,尖牙长出大口。
怀安没有接,他迟疑,“南澈,这聘礼太贵重,我不能收。”
兵权是南澈安身立命的东西,一但交出来,他便等同于废子。
南澈不在意,“怀安,我信你,何况那些臣子也无法容忍一支前朝的军队驻扎在平景国土内。”
“追随我的下属在密林里躲躲藏藏数年,他们也很想正大光明的生活,”南澈将兵符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塞进怀安的手心,“与其说是聘礼,不说说,我在求你帮帮我。”
冰冷的物件没有温度,捏在怀安的手心,多了灼烧之感。
不日,礼部取了怀安与南澈的生辰八字,重新验了良辰吉日。
礼部尚书李常跪在殿中,小心翼翼,屏着呼吸道,“孟冬初十,主大吉,宜嫁宜娶。”
孟冬,便是十月。
怀安在心中算了下日期,应是十日后,“时间可仓促?”
在历朝历代里尚未有过共治的情况,怀安专横独行,操持的人被迫听于皇令,但一切流程遵守的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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