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呢?!她恨不得与他无一丝一毫的关系!
若是能扒皮,她怕是会毫不犹豫地把被他玷污的那层皮给扒了罢!
他狠狠磨了磨后槽牙,吩咐道:“凌煜!备马!”
计云舒正坐在窗前看着医书,冷不丁地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沉闷的马蹄声,她透过窗棂向外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院。
宋奕?他怎么白日便过来了?
惊诧之际,只见他推开了正房门,计云舒回过神,急忙用团扇遮住了医书。
宋奕见状冷笑,只道她用心良苦,为了避子,竟连医书都钻研上了。
他回想起那堆成小山的药渣,只觉自己心口上裂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痛得他几欲窒息。
短短半月,她便用了如此多剂量的避子药。
这些药有多伤身她不知道么?她便如此厌恶他么?为了不怀上他的孩子,不惜如此玩命地糟蹋自己的身体么?
她对他狠,对自己更狠。
望着眼前狠心绝情的人,宋奕方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杀人诛心。
他一步步走近,痛苦复杂的眼神紧紧锁住身前这个一派云淡风轻的女子,他忍不住想剖开她的心看看,究竟是什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