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中岛敦好委屈。
我们两个没头脑的憨批没有明灯引路,没有任何攻略,一路披荆斩棘,跌跌撞撞才到了这里,没有得到一句表扬就算了还要被嫌弃怎么在这里。
冷漠!
霸凌!
这是赤裸裸的职场霸凌!
你江户川乱步不就仗着自己是个销冠吗?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多劳虽然多得,但不劳我们也能而获。
你完成了那么多kpi,赚到的钱不还是要分给我们这些废物同事作工资?
哼~~
“小林,乱步先生不是这个意思。”
织田作之助圆场道:
“我们是下来找种田长官和安吾的,楼上以前藏着‘书’的残页的那个保险柜是空的,乱步先生说应该是他们一开始发现了不对劲,带着书藏在了地下。”
所以地下还有第二层?
可是敦敦砸过了,下面都是实心的啊。
“没那么简单,我可没说......”
江户川乱步话说到一半,突然结巴了。
他指着被中岛敦撕开的那堵墙,语气中带着些恍惚。
“这是你们干的?”
“昂。”
我和中岛敦理直气壮。
一向精明的乱步猫猫无了语,百思不得其解。
这两个人是怎么做到步骤全错,却和我们这种按标准方法来的人同步得到结果,甚至还领先一步的?
“算,算你们歪打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