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港口黑手党的顶楼上跳下去,我也绝对不会五点钟给你起床去跑三千米的。”
“老子这辈子死到临头了都没有什么事能让我五点钟起床!连我妈的鸡毛掸子和我爸的皮带都不可以!”
国木田独步无法理解为什么小林佳奈会这么激动,要不怎么说当老师的很难和学生共情,尤其是数学老师。
当初一脸理所当然的问学生“数学很难吗”的人,现在还是一脸理所当然的问着“早上五点起床跑步很难吗”。
面目可憎啊你!
最后还是国木田独步妥协了,把晨跑项目换成了夜跑。
晚上倒是无所谓了,因为横滨夜宵自会出手。
就这样,我开始了持续时间未定的特训。
这事要是告诉给我三次元的那些亲友们,他们指定得一边说我想屁吃,一边在心里脑补着羡慕死。
但事实上,我很痛苦的喂——
我那亲爱的三位“导师”兼同事,一个死脑筋,一个严格过头,还有一个一边嬉皮笑脸一边把我折腾得要死的三个人,深深怀念起了我的大学时光。
就算是学校规定的校园跑都没让我这么心酸过,因为虽然他次数多,但是我们可以骑自行车卡bug呀!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和被我拦在港口黑手党大楼门口的中原中也哭诉着,同时喊着被我雇来拉二胡的乐手bgm别停。
“我知道了,但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中原中也听完了我的遭遇,只同情了我不到一秒。
中也:我还赶着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