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里愣是找不出一个能派上用场的。
我绝望了,我难道要找太宰治吗?
你不如直接叫我去死好了。
我是打电话和他说:“喂——太宰,我姨妈来横滨看我了,你俩要不要认识一下”,还是说“哥们我痛经把自己痛醒了,你能不能给我买点止疼药来”?
不——
太drama了!
我打定主意要靠自己的意志力挺过这一波。
长痛和短痛我还是分得清的。
我就这么拖着,时不时倒吸一口冷气,每当我感觉自己已经适应了这层痛级,但下一秒它总能像数学题一样后面一道比一道煎熬。
癫公,我要被逼疯了,说好的“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呢?
姨妈你今天甚至没有cd期过,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我又翻了个身。
“八嘎哔——哔,哔”我的电话铃声响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铃声这么讨人嫌呢?
我有气无力地打开手机,想看看谁家骚扰电话这么敬业,还是说是隔着时差打跨洋电话。
“小林酱,你还好吗?”
什么,是我疼到出现幻听了吗?
“……太宰,”我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道,声音比蚊子还小。
“我可以撬锁进来吗,我给你带了止疼药和暖宝宝。”
我一时半会没注意到他究竟是怎么知道我痛经这一盲点,脑子只不断循环着“他带了止痛药”这句话。虽然有点害羞,但我还是屈服在了止痛药的诱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