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来的主角免不了和天人五衰的朋友们见面的一天,但这一天来的会不会太早了?
我欲哭无泪地和费奥多尔面对着面。
我有几斤几两横滨还有谁不知道啊,我怎么敢啃您这种西伯利亚冰碴子,太看得起我了吧。
我真想抱着陀总的大腿,告诉他我唯一能够成为的威胁就是让我的老师们在教育界颜面扫地。
sorry——
我只是个连刑法因果论的理论沿革都论述不满一页,只会在年级群里面和大家一起喊“老师,菜菜,捞捞”的废物大学生罢了。
既要揣测他的言外之意,又还要组织语言不能给侦探社丢脸,更重要的是,我还得警惕着说不定藏在哪里的刺客型人才果戈里!
头好疼,感觉要长脑子了。
导员也没说我们法学生还要学外交啊!
我的腿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小林小姐,您很冷吗?”费奥多尔“关心”地问。
不是,9月份你自己穿得跟冬眠似的,你问我一个穿短袖的人很冷吗,你以为谁都跟你和兰堂似的体温调节中枢有问题啊。
这还不是你害的嘛,我实在是敢怒不敢言。
“那为什么您出冷汗了呢?”费奥多尔说着就要伸出手背探一下我的额头。
娘嘞——
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被突然动作的费奥多尔吓得一个后撤,连带着塑料凳子在地上摩擦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噪音。
你们反派都没有边界感的吗?!?!我们之间会不会有点暧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