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会比让我开心更重要。”钟夕已经解开了方景云的上衣,“你是我的夫侍。”
方景云的胸膛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剧烈起伏着。
“是,我是你的夫侍,但是我也是我自己!我有我的工作!”方景云咬着牙愤怒得瞪着钟夕。
工作?
钟夕嗤笑一声。
方景云更愤怒了。
“你要强迫我吗?!”
“你要违背我的意愿吗?!”
“如果你要奸/尸的话,你可以,反正我也没法反抗你。”
方景云的声音颤抖着,哭腔被他咽进喉咙里,没露出一丝端倪。
钟夕停住手,俯视着他。
方景云仰头跟她对视。
她会这么做吗?
如果是之前,方景云会毫不犹豫的摇头,钟总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没品的事情。
但是现在,方景云心里完全没底。
今天的钟夕真的太不对劲了。
方景云凭着那一腔的怒火强撑着不肯认输,心却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往下沉。
钟夕没有继续动作,但是也没有放开他。
方景云的力气忽然像是被谁抽走了,他平静下来,把头偏向一边。
这是一个予取予求的姿态。
他的身体在说认输,这是对她力量的臣服。
钟夕仍然没有动作。
宽敞的车内没人说话,只有两人的心跳和分明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