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纤瘦的躯体经历过生死轮转,还带着伤痕,拆了的缝线留在皮肤。
很多个瞬间,谢未雨在贺京来眼里是拼起来的。
失而复得令人呼吸凌乱,大口攫取。
谢未雨这会显然是累了,不然早翻身贴上去了。
他晃着贺京来的手,黏黏糊糊撒娇:“不要拿出去。”
贺京来搂住他,皮肉相贴,暖呼呼的。
不知道他拍了谢未雨哪里,怀里的人颤了颤,“樊京来虐待小鸟。”
闷笑声裹着无奈,贺京来的手往下,小鸟很自然地打开,唔了一声,“樊小半又开始转移我的注意力了。”
这样的小名也只有谢未雨喊了。
贺京来的舅舅早就不开洗衣店了,与女儿北上生活,很少见面。
他们知道贺京来工作忙碌,不知道如何宽慰他走出阴霾,逢年过节通个电话,让贺京来不要送昂贵的礼品,就结束了。
也只有谢未雨喊得这么特别。
无论相貌、声音、身份变了,像是灵魂的呢喃,贺京来只想爱他。
“明天上不了台怎么办?”
“那不是明摆着和你睡了吗?”
谢未雨身体酸软,他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和贺京来经历的,从成为人类的那一刻起,对方的名字就写在他的灵魂。
他不用迁徙,不用担心过冬,什么都交给贺京来就好了。
这个人类把他养得很好,可以让他心甘情愿地跟他睡在一起。
春天□□,冬天休憩,循环往复,到死为止。
“星楼已经放弃挣扎了。”
谢未雨说话胸膛微微起伏,上边都是如他所愿的斑斑爱痕,还让贺京来靠过来一些,“其他队友不管这个。”
“你脖子是我咬的,鼻子是我咬的,明面上都盖完我的章了。”
谢未雨说话有些哑,这让他不太满意,戳出一截闷闷的气音,“现在私下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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