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但第二年sias在演出路上出车祸去世了。
那是谢未雨第二次面对死亡。
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永不分离,却很早确认他想和贺京来永不分离。
哪怕代价是他不再回去,失去真正的巢穴。
谢未雨揪着胸前的布料,声音似乎被海风吹皱了,“我知道。”
时间过去太久,贺京来的爱也冷冻了。
他没有能力彻底解冻,爱成了冰沙,更不知道怎么告诉谢未雨,他如此难堪的状态。
“那就不要演了。”
谢未雨松开手。
覆盆岛天色渐晚,远处的灯塔像是明灭的星星。
他在这个世界每一寸的记忆都由贺京来构成,他们有过很多很多第一次,也不会就这么一次——
“樊哥,我们重头来过吧。”
第36章
“怎么重头来过?”贺京来问。
从前他和谢未雨分开最长不过两三天。
乐队国外演出,贺京来打算利用中转的时间回国,谢未雨不许,两人还在凌晨的陌生城市广场吵过架。
分开三天而已,江敦和柏文信的消息宛如电报,完全可以整理成一份主唱生存指南之喂养篇。
连团队都意识到这两人太黏糊了,贺京来不在,谢未雨怎么能有气无力到这个地步。
还大剌剌说是没和樊哥睡所以才没精神。
负责人脑子嗡嗡,做贼似地检查了现场有没有录音设备,才指着谢未雨,手指发抖,半晌才憋出两句——
你是吸人精气的妖怪吗!
这种不知羞耻的话也说得出!
这一幕被柏文信录下来了,至今才存在贺京来的私人硬盘里。
无数日夜他循环播放,想:要是小谢真的是妖怪就好了。
那怎么会死在我面前呢。
无论强调多少次自己是猛禽,本质还是被他养得失去警惕心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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