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随便他们释放个性。
“我又不是脚断了。”
似乎这样的圈住也能安抚,谢未雨也没挣扎了。
他贴在贺京来的胸口说话。
从米濯的角度看,简直比恋人还像恋人。
这位主唱也很可爱,还从贺京来拉起的宽大外套里探头,“你不可以背着我回家吗?”
米濯坐在死角,听得真切。
心想太离谱了,这不是摆明了在谈?
他又有些嫉妒,他喜欢的人难追,羡慕这种乐队朝夕相处的模式,分开两三天而已,居然要大吵一架。
吵得毫无质感,一哄就和好,本质是调情。
最后两个人亲没亲,米濯不知道。
若干年后他和当年一起看none巡演的人结婚,提起这段还没在一起之前的趣闻,伴侣懊恼当时怎么没要个签名。
结果等他第二次见到none的队长,樊京来已经变成贺京来。
他在港市一次交易中身受重伤,似乎不能相信现有诊断,送到了他的诊所。
浑身是血的男人在濒死和求生中挣扎,喊的全是小谢。
醒后,贺京来以贺家人的身份聘请他,成为他的私人医生。
或许见过贺京来那样的私底下,米濯一直可惜这段结局惨烈的感情。
贺京来对外严酷,对下属和合作方不遗余力,都有种这年头生意人少见的护短。
他手底下多年几乎没有人事变动,一般只有新人进来,除却意外,没人离职。
久而久之,对老板的感情也不只是八卦的关心态度,更像是一种期望。
哪怕过了相信上天的岁数,依然会感慨,这么好的人,怎么忍心他孤独终老呢。
老太□□威并施,这些年还不断用相貌相似的人刺探贺京来的情感阈值。
太残忍了。
这一次米濯以为自己不用随行,覆盆岛都是贺京来的私人岛屿了,不至于出现从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