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文信还是很体面的,说队长给的份子钱实在太多了,房子退回,车倒是收了,壕无人性!」
“主持人?”
谢未雨想了想,“是我……none和1924那场pk比赛夺冠的主持人吗?”
十多年的记忆对谁都遥远,谢未雨想起那年,最先记得的是和贺京来隔着奖杯的亲吻。
主持人长什么样子不记得了,但他刷过柏文信的微博,对方有发一家三口的合照。
贺京来嗯了一声。
谢未雨冲个澡很快,身上跳桥的伤口好得七七八八,只是疤痕还在。
他在医院集了十几套病号服,当成睡衣穿,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贺京来正在回消息,瞥见他的衣服愣了半天。
「不是吧!这睡衣?」
「果然时尚完成度看脸,你小子演出服也是病号服啊?」
「惨兮兮的,他现在的开朗不会是装的吧?」
「他身上伤好了吗?看过视频,虽然掉在救生设备上,livehouse现场还吊着手跛腿呢。」
「看过直播,说手完全好了可以边唱边玩键盘,以前他的作品集没见着键盘啊。」
谢未雨擦着头发,发根长出的原生毛色是棕红的,有一点点像他是小鸟时候的羽毛。
贺京来有点忘了谢未雨还是小鸟的触感,谢未雨以为他好奇自己的头发颜色,“黑色是染的,原生是这个。”
他很自然坐到了贺京来身边。
那么窄的床,两个人坐在床尾像是跷跷板的一端。
弹幕不少担心床弹跳的,画风清奇,不乏刷柏文信公报私仇的玩笑词条。
柏文信早就做了分房准备,也联系过对接节目的贺京来团队。
谢未雨不知道他用的洗浴用品都和其他房间统一发放的不同。
虽然都是大牌,但这边的是贺京来私人配置的。
混着蓝风铃味,钻入另一个人的鼻尖,恍惚得像是进入小鸟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