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架天桥一跃而下,和谢未雨当年是一样的死法。
他不知道谢未雨回来有没有感受到同样的痛,但对方不自然的手和走路的不自然都是后遗症。
“这下真成了文信说的鬼故事了。”
贺京来当年就感觉到了谢未雨的衰弱。
喜欢的人不是人这种事是故事还有几分传奇,真落到自己头上,他只有失去的恐慌。
真正的分别没有提前预告,这么多年他好像一直活在那年的雨夜,“小谢付出了什么代价?”
“变不成鸟了,”谢未雨哼了一声,“这下樊哥不用提心吊胆了。”
以前无论是四个人还是一起的商演安排,贺京来都担心谢未雨被人发现。
谢未雨想了想,笑出了声,“江敦是纸老虎,樊哥是真的吓人。”
贺京来:“你又不会害怕。”
他转身,脸贴着谢未雨的肩窝,“还会走吗?”
谢未雨:“走不了了啊,如果樊哥不要我,我也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了。”
“刚来那会岑飞翰说我要联姻,我真的怕了。”
贺京来:“你现在名义上的父亲应该更害怕你。”
“走投无路到卖儿子,实在是太坏了。”谢未雨没有父母,做鸟的时候父母还是鸟,更遥远了。
他对父母的印象来自贺京来的舅舅和舅妈。
乐队的队友家庭都不好,他们凑到一起,像是拼凑成了一个家。
“我要是真的出院就被押送结婚,更没机会见到你了。”谢未雨抱着贺京来,像是张开羽翼,庇护多年未停下脚步的人。
“不过结婚对象是你的侄子,也算放心。”
“樊哥变成了大户人家的继承人,这种场合肯定会出席的。”
谢未雨想到岑飞翰当时的跳脚笑出了声,“我说我可以答应结婚,但要你给我主持婚礼。”
贺京来:“然后呢?”
“当然被拒绝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