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京来沉默不语,踩着地上的易拉罐,皮鞋也能踢出弧度,精准地落入垃圾桶。
这是他小时候和小谢经常玩的项目,后来认识柏文信和江敦,四个人也会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这么玩。
青春远去,记忆长存,柏文信的震撼难以遮掩,贺京来却像干枯的池水,没有波动。
柏文信问:“你不觉得……”
“不觉得。”
秋风扫过他的西装裤脚,从前他最讨厌的装束成了日常,“这些年,很多模仿小谢的人来偶遇我。”
谢未雨是公众人物,喜欢什么都是明摆着的。
小动作也可以根据他的影像资料模仿,“有的整得一模一样,有的做了声带手术,有的打扮得一模一样……”
柏文信听得头皮发麻,很难想象他刚才的震动对贺京来而言只是日常。
“不是说他们都不会在你面前提起小谢吗?”
港市不算远,但媒体不同,柏文信也只能从网上获取不知道辗转几手的信息,“我以为……”
“总有一些外出的场合遇见。”
贺京来看了看手表,他的手表还有裂痕,没有保养,是谢未雨坠楼那一天他扑过去磕碰的。
每看一次,都有一瞬的那年今日,“走了。”
男人上车,柏文信在车门合上的一瞬喊了声京来。
贺京来降下车窗,柏文信却摇头,“本来希望你明天来看看现场,算了。”
贺京来没有说话,车开走了。
送谢未雨回医院后的贺星楼接到了小叔的电话,他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开他豪车的鼓手吱吱哇哇乱叫,“什么情况,你小叔不会因为末雨要了cp向签名就要把我们封杀吧?”
“不是说他为了谢未雨可以终身不婚吗?”
“嘘……”
贺星楼接了电话,恭敬地喊了声小叔。
灯光切割黑夜,男人的神色在昏暗的车厢晦暗不明,上车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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