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被半路赶走,他只能带人出去吃。
连鸳默默的想,紫菜蛋花汤就行。
他们一起出了门。
孟放拎着两大袋从家里搜索出的垃圾,有种熟悉的安定感。
他长的太好,穿的也太好,肩宽腿长身形优越,惹得因为天气不错颤巍巍出门晒太阳的大爷频频的看。
小区太老太旧了,住的都是年轻时就搁这儿安家的老人,偶尔来往的年轻人都是老人们的子孙们,探望后就离开,很少停留。
大爷以为孟放是衣锦还家的小辈一类,问道:“你是哪家的?”
孟放看了眼连鸳,大声的和看着有些耳背的老大爷聊天:“他家的。”
老大爷看连鸳:“你是哪家的?”
连鸳没奈何的微微提高声音:“我们出门吃饭。”
老大爷点点头,超大声的赞同:“吃饭好啊,年轻人牙口好!”
孟放就有些呆滞,敏锐捕捉到连鸳唇角翘了下,出门后攥着他后脖颈做威胁状:“是不是笑话我呢?再笑一个我看看?”
他熟悉连鸳的一切,包括连鸳一被捏脖颈就打个激灵,脊柱一条儿会又痒痒又酸。
知道这么详细还是连鸳说的。
那时候两人还挺好呢,连鸳形容的这么详细,就是让孟放不要总这样。
但孟放却像逮住了什么关窍,没事就玩两下。
连鸳就也捏回去过。
他手劲儿没那么大,两只手上去,毫不反抗的孟放也神色如常,还跟被按摩了一样,指挥连鸳再往下捏捏,最好锤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