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他们这就算是分开了。
可孟放说想喝水,还要吃水果。
连鸳去烧水,发现烧水壶是新的,去洗了水果又切好,刀具、锅碗瓢盆这些都是新的。
时间晃晃荡荡到十点半。
孟放拖了一遍已经很干净的地,解开两颗扣子,念叨说出了汗,想洗个澡。
连鸳拿走拖布:“你该走了。”
孟放连人带拖布都圈自己怀里了,下颌抵在连鸳肩膀上,很久没有说话,最后叹口气道:“你高兴就好,哪天改主意了,我马上过来。”
连鸳拍了拍孟放的背。
孟放又道:“这个城市你最亲的就是我,记住了。”
他力气很大。
也许就这么直接能将人抱走,但最终没有。
心里惶惶然的,站在门外了还眼巴巴的看着连鸳,仿佛第一天送孩子上学去的老父亲。
连鸳没有改变主意。
虽然他居然会有一种冲动的什么都不管不顾,直接迈出去扑到孟放怀里的想法。
但那之后,一定会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连鸳经历过,不想孟放也经历,而孟放如果经历,牵扯到大笔的利益,结果只会比他更惨烈。
连鸳感觉从春天回到了冬天,冷淡而昏沉,让人骨头里都泛冷。
但心里很安定。
他还是不想工作,白天会在太阳照到沙发上时晒一晒,没太阳了就裹着毯子蜷着,或者玩玩手机,一天就过去了。
有人敲门就假装不在。
很快孟放的短信就来了,问他在哪里。
连鸳回复说去外面吃饭了。
他不知道,一门之隔,孟放能清楚看到定位上他们距离不到十米。
孟放:[我在门口留了东西,回来了记得收]。
连鸳等上十来分钟去开门,门外墙边往往会放着一个手提袋,里面吃的用的玩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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