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
情绪就是要宣泄出来的。
出不去的情绪堆积在身体里,天长日久,可不就憋坏了。
哄他道:“哭出来就好了,或者你还可以打我两下,是我不好,去的太晚了……”
连鸳把脸埋在孟放掌心里,肩膀微微颤抖,低声道:“不晚,本来没人去。”
孟放感觉到手心里多了水渍,知道是连鸳的眼泪,心里也十分酸楚,一下一下顺着连鸳的脊背:“都过去了,有我呢。”
连鸳后来是窝在孟放胸口睡着的。
他哭了很久。
最开始脸蒙在孟放的手心里哭,后来伏在他肩膀上,再后来趴在孟放的胸口。
眼泪怎么都刹不住。
从很小声到几乎算得上孩子一样嚎啕。
很多难过、愤懑的事。
那些事他原本以为过去了,但其实从来没有过去。
他日夜后悔当初不曾质问过养父母为什么偏心,哪怕早早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也好,也后悔不曾在他们从国外打电话时狠狠羞辱回去。
后悔没有给肖圆几巴掌,或者告诉肖家父母是肖圆一直黏着他。
还有那些捕风捉影的邻居们。
那些人他从小就认识,受他们请托给他们孩子补过课,遇到谁买菜买东西拎不动也会帮忙提上去。
他们怎么那么坏,好像一夜之间变成了另外一种面目。
连鸳想不通。
但其实道理很简单,那些人最开始觉得他有出息人又礼貌,父母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自然会对他和气。
可再怎么,心底还是堆积着无数的嫉妒,不单嫉妒他,更嫉妒他养父母。
那些攻击和鄙夷其实大部分是冲着他为人高傲的养父母去的。
比起后来被送到矫正学校的经历,连鸳更在乎从小长的地方那些人的鄙夷和疏远。
但他还是不习惯和人诉苦,就一直闷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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