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这让他不再总是躲避孟放的眼神,孟放知道这些事了,但他原来不是很糟糕,对吗?
孟放看着连鸳还有些畏缩的眼神,心头大恸。
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勇敢,还要聪明,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但一点都没有占到便宜,鸳鸳,你很厉害。”
连鸳被夸的不好意思,尤其孟放夸的很真挚,不太熟练的回复:“也还……也还好吧。”
他脸上的印记褪了很多。
不好意思的扑闪着睫毛,露出一些孩子似的纯真。
孟放问他的意见:“章有义当初误会了,现在真相就在这里,他来道歉,你要见一见吗?”
法律角度,他只会想尽办法让章有义有多重判多重。
物尽其用,他还想让连鸳的心理负担能少一些是一些,但是等人判了就不好再带来给连鸳。
连鸳点点头。
等在外面的章有义被带进来,他戴着手铐,身边跟着一个警察,但看到孟放的一瞬间还是不由瑟缩。
看到连鸳,章有义没了那天的愤恨,脸通红,磕磕绊绊的道歉,最后还说一句“好汉做事好汉当。”
连鸳没有说话,没提原谅的事,只是让他离开。
但他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坐起来,靠在孟放给他垫好的枕头上问:“他会怎么处理?”
孟放想了想道:“不知道,看会怎么判吧,绑架应当会判个几年,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