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咧嘴了。
默默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只觉前几天的热闹是一场梦。
直到到城外一处荒僻的公墓。
连鸳被压在公墓前下跪。
章有义按着他的脖颈磕头:“我哥他说想你了,我就总琢磨着带你来,可惜当初被你跑了。今儿啊,总算圆梦了……”
第65章
墓地零星有几个路灯,但这种远离城市的地方,黑夜占据了上风。
连鸳不知道章有义弟兄竟然是安市人,朦胧的灯光只能看到墓碑的大致轮廓,看不清上面人的照片。
但他记得章有仁长什么样。
瘦瘦高高,比他大几岁,很斯文,面善。
见到章有仁是晚上。
那天上午养父母说要在外面吃中饭,会有人开车去接他,让他根据车牌号上车就行了。
连鸳受宠若惊。
距离他在肖家父母面前公开出柜有段日子,他不被待见很久了,出去也到处是奇异且鄙夷的眼神。
家里则完全把他当隐形人,碗筷都是分开的,像他是什么传染病人。
也就最近养兄回来,气氛热闹了很多。
虽然这热闹很明显将他排除在外,但连鸳还是松了口气。
重新洗了脸,踌躇了一会儿又换上更得体的衣服,还在镜子前练习了一下表情,免得太僵硬不讨喜。
在家里没人和他说话。
他感觉嗓子怪怪的,脸色也怪怪的,反正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