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鸳记得来的时候找医生很快,没想到出去的路线不一样,要走很久。
他想下来。
左聿明把他抱的更稳当了:“马上就到。”
果然几分钟后就到停车场了。
风很大,
出大楼前左聿明就让连鸳把羽绒服的帽子拉好了,又让连鸳从他兜里掏出车钥匙。
连鸳被放在副驾驶上。
在左聿明倾身要给他系安全带时,连鸳抬手撑住他胸口,左聿明太高大了,靠过来像山压下来,让人有种莫名的压力。
连鸳无奈:“我是脚伤了,不是手。”
左聿明也回过神,照顾上瘾了,忘记这一茬。
不禁笑起来:“还真是。”
他笑起来眼睛微弯,能透过成熟文雅的男人的形貌看到少年时的一点影子,纯真清朗。
连鸳不禁赞叹,真好看。
不过好看是一回事,他还是拒绝了左聿明提议的让他住在他家,这样方便照顾的提议。
不方便,也不自在。
拒绝的时候,连鸳坐在左聿明家的沙发上。
他光着脚,脚踝隔着毛巾敷着冰袋。
连鸳家没有冰袋,左聿明上楼直接把他带到了自己家,给他冷敷。
脚上敷着冰袋,手边还有水果和各种小零食,连鸳有种他不是受伤而是在度假的感觉。
享受是挺享受的。
但他回去还想洗个澡,毕竟去过医院,而且他也更喜欢一个人呆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