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用旅行vlog推广微电影,或者找到慧眼识珠的制片人。
小李刚刚在机场还刷了会“欧洲新人电影节”这个话题,里面电影专业的学子纷纷唱衰和劝退,说只有门外汉还对电影行业抱有幻想。
“应该比当导演简单点。”
“你当导演也可以啊,反正我都支持。”于磐说。
“什么都是光说不练假把式,电影不好剪,vlog还不简单吗?发!”小李雄心勃勃地说:“今天回家我就剪辑!”
快到家时,于磐的手机响了,一个属地冰岛的陌生号码。
对面刚说两句话,于磐就把车停在路边,激动得特意换了只手拿手机,他话都快说不明白了:“couldemmcouldyousendmeapicture{你能给我发张照片吗?}”
李朝闻竖起耳朵来听着。
“oh.yes.it’sit.it’sit’smycat.{哦是的,对是它,是它,是我的猫。}”虽然对面的人看不见,但于磐忙不迭地点头,他紧紧握住小李的手,兴奋地跟他四目相对。
李朝闻发的便签起了效,鲤鱼找到了。
安徽文旅厅。
陈野的导师吕教授带着他,还有两个硕士生,来跟机关公务员一块开会,陈野和李沧澜刚好坐在对面,隔着一盆假花,还有两瓶矿泉水。
“项目的具体细节,请我的学生陈野来向大家汇报一下。”吕教授说。
陈野戴上无框眼镜,站到演讲台前,他今天没戴耳钉,胳膊上的纹身也全遮住了。
人模狗样的,李沧澜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