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虑用什么手势接,才能显得稍微矜持一点。
于磐挑挑眉:“不穿算了。”
“谢谢学长。”李朝闻一把夺过来,给自己套上。
将近七点,他俩进了快关门的66°north奥莱店,于磐一进店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李朝闻自己找衣服试穿。
北欧的羽绒服款式都半斤八两,试了一红一黑,他还是想买百搭的黑色,但在国外买东西要先看价签,这是李朝闻的血泪教训。
果然,这家冰岛国民品牌价格不菲,他在心里盘算:
上个月刚在慕尼黑找到了一家公司兼职,这次圣诞假,爸妈又赞助了旅游经费,咬咬牙还是买得起的,就是他换个高级摄像设备的计划,恐怕得推迟一段时间。
他刚犹豫了一下,于磐就抬眼道:“红的比较好看。”
“你太白啦,红的比较衬你。”于磐叉着腿,拎了拎红色那件的袖子。
五分钟后,李朝闻穿着于磐选的红羽绒服,跟他并肩走在彩虹街上。
天气好像暖了不少。
这是主街的一个分叉,周遭亮着的橱窗里有油画、雕塑,还有各种小羊玩偶,柏油马路上涂满了鲜艳的彩虹色,远处是一座高耸的教堂。
如果同行的是别人,李朝闻肯定要问问,这个彩虹是不是支持我们lgbtq群体的意思,但身边是他暗恋的直男,所以,不合适。
李朝闻正搜肠刮肚想话题,于磐拍拍他肩膀,拐进一家土耳其烤肉店。
“学长啊,我真吃饭了,我真不饿!”李朝闻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