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这是基于绅士风度。
但是她还是抑制不住的雀跃,毕竟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老师了。
同傅之行上了车,她脸颊有点红,对着旁边的男人开口:“布莱斯说您和侄子住在一起,您在京都过的好吗?”
“很忙。”
黛西:“我四五岁的时候搬来这儿,关于华国的记忆已经模糊了,我好像没和您说过我的中文名字,我叫于芷。”
傅之行扯了下领带,表情没有波澜:“很好听。”
“您……觉得毕业后我去京都发展分公司怎么样。”她知道傅之行一向少言,自己大段大段的说:“您投资我的珠宝公司,您见到收益了,您满意吗。”
傅之行是投资者,他只选最有利益的东西,如果看不见收益,他会毫不犹豫的摒弃。
金融交给人的东西就是所有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于芷看着他深邃锋利的眉眼,咽了口唾液。
这样的男人,感情也一定是这样不是吗,能给他带来收益,同他旗鼓相当,站在他旁边,自信独立。
车窗下降一点,外头的小雨稀稀拉拉,傅之行从口袋拿出一个糖果,咬进薄唇。
她闻到一股甜腻的荔枝香。
男人眼眸像雾,令人捉摸不透,“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于芷脸蛋一白,车稳稳停下。
傅之行的眼落在她身上:“好好休息,于芷。”
“您也是,老师。”于芷的笑有点勉强,在司机打开车门后,她转身,听见男人淡淡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