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上,外面响起小狼的嗷呜声。
看着傅之行拿起卷子,白娅有些慌张的颤抖睫毛,眼里却依旧澄澈,乖巧的坐着。
先生会生气吗,会换个惩罚吗,她才不要陌生人陪着,看着那堆无趣的书本。
然而傅之行只是合上卷子,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甚至对她一句责备都没有。
他那边桌子上的手机响了,男人拿着她的卷子直接离开,白娅顿时无措了。
她想要的责备没有,询问也没有,就像一个被无视的孩子。
看着男人接通,用她听不太懂的英文交流,低沉的嗓音像充满安全感的丝绒,轻飘飘覆盖住白娅冰冷的肌肤,让她耳膜酥痒。
她似乎瞧见傅之行嘴角弯了一下,哪怕很淡。
先生在笑吗,她在和谁打电话,白娅眼尾一红,捏紧睡裙,在他挂断电话的时候噔噔噔跑过去,站在他旁边,抬眸看着他。
然而傅之行只是坐下来,拿起文件,她的卷子被随手放在了一边,在这些冗长规整的纸张里,像一个异类。
乱糟糟的,幼稚的。
白娅低头看着地毯,觉得视线有点模糊了,刚刚先生对她很好,现在却冷冰冰的。
真的是惩罚,她一点也不喜欢。
她不想流泪,无声的站在他旁边,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马上就要流泪。
男人终于伸出手,放下手里的文件,取下金色的无框眼镜,对她出声,“不喜欢那个家教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