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不承认，“你以为我怕你，那作品就是我自己画的，我怕什么。”
该说的也说了，小暖不想再多跟他纠缠，
“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转身离开了，留给了张芸一个自信的背影。
出来后，小暖松了一口气。
太过瘾了，不仅扇了张芸两巴掌，而且看到张芸惊诧惶恐不知所措的样子，真是解气。
其实小暖和张芸对质的时候，她心里也是慌的要命，她根本是没有证据的。
可谁让她有个聪明的老公呢，
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假的，都是慕羽霆给她出的主意，她只是按照慕羽霆交代的，一本正经的说着谎。
只要小暖把这些信息说给张芸听，张芸做贼心虚、自然会信。
还会迫不及待的联系秦斯年，商量对策。
她的狐狸尾巴自然会自己露出来。
第321章我心甘情愿当你的情人
小暖走后，张芸迟迟没有出来，呆愣了好一会。
看来林小暖这个贱人是发现了她和秦斯年之间的事了。
只是她猜不出林小暖说的证据是真是假。
但看小暖说话时那云淡风轻、胜券在握的样子，应该不像是假的，
从这个贱人分到自己手下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林小暖不是个好东西。
果然。
这事如果处理不好，还真是要栽在这个小贱人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