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出来,那谢小公子岂不是也要……”
这样的说辞千篇一律,偏偏最有用。
梁成彻乖乖松了手,“好吧。”
“美人哥哥,明日见。”
七皇子从里面走出来,见谢枕云上了马车后梁成彻还在路旁眼巴巴目送不肯走,冷哼出声,“但凡你功课能认真读些,谢小公子都能去皇宫住了。”
“真是不知道为何,父皇偏偏让谢小公子当你的伴读。”
梁成彻猛然转头,冷冷盯着他,“不选我,莫不是要选你一个贱妾之子?”
“我母妃是贵妃,你敢这样侮辱她?”七皇子怒目而视。
“贵妃又如何?”梁成彻走上前,将人撞到在地,不待人爬起来,就一脚踩在人背上,尚且稚嫩的眉目间满是阴鸷与傲慢,“你和你的母妃,一辈子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梁成烨说他便罢了,贵妃和七皇子又算什么东西。
“别再让我看到你接近美人哥哥。”梁成彻居高临下俯视他,“他是我的伴读,你一个妃妾之子也配和我抢他?”
大雪逐渐掩盖了国子监门前路上那条谢府马车滚过的痕迹。
侍从沉默伫立一旁替主子撑伞,从里边走出来的世家公子也好,寒门学子也罢,都只是司空见惯,看一眼便神色如常移开目光。
陈贵妃的确是受宠多年,可自陈国公府没了丹书铁券,再受宠也不如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