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男人的时候什么地方都敢咬,又是摸又是抱,我不过给你脱个鞋袜,怎么怕成这样?”
萧风望盯着他,神情莫名,“胆子这么小,还敢随意招惹人?”
“陈恒之那个蠢货便罢了,连太子你也敢惹?怎么,喜欢我还不够,还想做太子妃?”
谢枕云被他戳破心事,无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现在是你惹我生气,与太子殿下有何干系?”
“而且……我哪有喜欢你?”
他喜欢的不过是萧风望手中的权势与地位,若没了这些,他并不会多看男人一眼。
“从来没人敢生我的气。”萧风望眉头紧皱,对他否认的喜欢置若罔闻,“你怎么每次瞧见我都要生气?”
“你要如何才能不生我的气?”
方才挣扎那几下,谢枕云的发冠早就散了,虽忍着一直没有掉眼泪,雪白鼻尖却还是染上了一抹红,缩在角落里可怜极了。
萧风望觉着自己的犬齿又开始隐隐作痒。
想咬。
少年那么娇气,随便哪处轻轻一咬就会掉眼泪。
连泪水都带着股香气,萧风望正好又可以尽数舔干净。
谢枕云偷瞄他一眼,小声道:“我要回家,再也不要来你这里了。”
“我会让大哥把我借的金叶子都折成现银还给你的。”
“……”
半晌没听见男人说话,他抬头,却见男人从角落里搬了一个箱子过来,箱子上了锁,钥匙被萧风望叼在嘴里。
箱子放在了床榻边沿。
萧风望从齿间拿过钥匙,插进铜锁转了一圈,继而看向他,像引诱缩在角落里的小猫,“过来打开它,里面的东西就都是你的了。”
谢枕云半信半疑,慢吞吞挪过去,刚打开箱子,就被刺眼的金光逼得用手挡住眼睛。
头顶随即传来男人一声低笑。
谢枕云放下手,看向箱子。
浅茶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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