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伸手去解绳子,身旁男人拔刀出鞘,利落挑开麻绳。
“这点本事,也就能做个侍卫。”他轻嗤道。
白翅并不理会男人的冷嘲热讽,坐起身,目光在谢枕云身上逡巡,“公子,他有没有欺负你?”
“就算欺负了,你又能如何?”萧风望淡淡道,“看在爱哭鬼的面子上,放过你一次,记得管好你的嘴。”
白翅攥紧了手,却没有反驳,也没有不自量力去动手。
他双拳难敌四手,再者皇宫境内规矩森严,萧风望不怕,可他不能不怕。
他的公子好不容易选上伴读,他不能连累公子。
谢枕云拿过一旁的伞,站起身,“我们先回府。”
白翅接过他手里的伞,在一旁撑着,两人并肩从廊亭里走出去。
廊亭内,萧风望舌尖抵在犬齿上,不虞地半眯起眼,眼尾泄出一丝戾气。
“老大,你要是想挤走白翅撑伞送谢小公子回家,就快些去呗。”陆节看不下去了,不得不出声提醒。
“胡说什么?”萧风望否认,“谁要送他回家了?”
可他脚下步子却没停,抬步跟了上去。
陆节和其余两个骁翎卫心领神会,追上去,却发觉谢枕云上了东宫的车驾。
薛公公转头见萧风望,小心翼翼上前,“萧大人可是有事?”
“太子在里面?”萧风望面无表情问。
“东宫事务繁忙,殿下脱不开身,只命奴才派来车驾送谢小公子出宫。”薛公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