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乖觉,但还是摇了摇头,“我自己走。”
只是还未走几步路,就被人挡住去路。
谢枕云微微倾斜伞沿,从浅绿色的油纸伞边沿对上拦路者狭长凶戾的眼睛。
男人抬手指了指白翅,“把他绑了。”
“好的老大。”陆节认命般应下,面无表情走过来。
雪天路滑,白翅怒气冲冲,和陆节在雪地里赤手空拳交起手来。
谢枕云只后退一步,男人已大步踩过地上的雪,逼至他面前。
“躲什么?”萧风望抓住伞沿,俯下身一瞬不瞬盯着他。
又是野狗一样的眼神,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了。
谢枕云双手握住伞柄,骨节处泛着白,“你那么凶,我不能躲?”
“这不是凶。”萧风望认真反驳,“这是男子气概。”
谢枕云微微仰头,鼻尖闻到了一丝血腥气。
受了八十杖,一天自然是好不了的。
“你不好好回府养伤,在宫里逗留又是为何?”谢枕云防备地望向他。
“你刚刚看到了我罚跪的样子,当然是来杀人灭口。”萧风望冷冷道,双眸却又落在他浅淡唇瓣上。
谢枕云扯了扯唇。
吓唬他之前,能不能先把眼睛挪开?
雪越下越大,他怕冷,可没心思现在和萧风望扯些有的没的。
“抱我过去。”谢枕云抬眸与他对视,“地太滑,我怕摔。”
萧风望:“……”真把他当狗使唤?
谢枕云眸中氤氲出水雾,“你答应了会一直对我好的。”
“不准哭。”萧风望一见他要哭,登时恶狠狠道。
见鬼了,他居然会怕那几滴眼泪。
萧风望弯腰,双手穿过谢枕云的膝盖窝和后腰,抱起人。
他面无表情地想。
他一定是被谢枕云下了咒,才会像条哈巴狗一样不受自己控制。
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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