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你看你把小公子吓成什么样了,都说了别把你在诏狱里的臭脾气带到外面来,现在好了,人被你吓哭了,你满意了?”
萧风望:“……”
谢凌云沉下脸,侧身挡住旁人看谢枕云的目光,“有与没有,陛下面前,自有定夺。”
“我谢家岂容你三番五次欺负?”
反正萧风望纵狗伤人,已是犯下大错。
有与没有,都是错上加错。
“大哥,我……我的手一直在抖。”谢枕云终于哭了出来,“考试尚未结束,可是我拿不稳弓,射不准箭了。”
“不怕。”谢凌云温声道,“今日考试推迟到明日,先和大哥回府,这里的事殿下会处理。”
谢枕云点头,视线一转,望向梁成烨,眉目间带着一丝感激。
不待他收回目光,又察觉到谁在直勾勾盯着他。
谢枕云眼珠微转,果然对上萧风望的目光。
他像是害怕,又往谢凌云身后躲了躲。
大雪未停,白翅在一旁沉默替他撑伞,细碎的雪花落在他鞋尖上,又被风拂去。
身上同样是素白衣裳,却远比他入京那日穿得要细致柔顺,棉花缝在内里,外面还围了一圈赤色狐绒。
密不透风裹着他纤瘦高挑的身形,只露出一张容色逼人的脸,寒气无法侵袭,就连唇瓣都有了几分血色,倒是的确像个金尊玉贵在庄子里娇养的小公子。
任谁瞧见他落一滴泪都要心疼不已,更遑论此刻哭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