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了。
我见犹怜,不过他面颊上一滴泪。
谢枕云站在原地,听不见谁在唤他的名字,后知后觉自己撩拨的男人似乎不太像以前在秣陵的那些蠢货一样,利用完就可以甩掉。
该怎么办?他可不想真的和萧风望这条疯狗一辈子绑在一起。
若是萧风望知道自己利用他,会不会也让旺财把他吃了?
他不要被狗吃。
可荣华富贵,权势地位,他尚且未曾尝到。
目前为止,也再没有比萧风望更好的踏脚石。
只要不被男人发现,一直骗下去,他就什么都有了。
谢枕云渐渐不那么怕了。
甚至隐隐生起一股兴奋。
毕竟,他真的很难再找到萧风望这样看似凶狠,其实比谁都好糊弄的狗。
谢枕云眼中的泪如何都停不下来,就连雪白鼻尖都因此点缀上一抹红。
一滴泪滑到下巴处,眼看就要滴落下来,又被男人伸手用指腹擦去。
“怎么哭了?”萧风望站在他面前,俯下身替他擦泪,语调懒洋洋的,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可越擦,眼泪流得越凶。
萧风望抬手,舔去指尖上擦来的泪,狭长眼眸锁住他,“怕了?”
“一条被你打骂还对你摇尾巴的蠢狗,有什么好怕的?”男人神色理所当然,似乎生吃活人这等情形也不过寻常,“它只是太饿了。”
“多可怜,为了整日摇尾巴给你看,七天没吃到新鲜的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