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翅大步迎上来,从怀里掏出一个汤婆子塞给他,咧开嘴角朝他笑,“待会要骑马射箭,可别冻着了。”
“诶,公子何时得了一副这样的手套?是大公子送来的么?”
谢枕云眨了眨眼:“不太记得,只觉得暖和便戴上了。”
“白翅很喜欢么?”
白翅摇头:“我怎配喜欢公子的东西?只是瞧着不太像上云京里那些大户人家用的手套,有点丑,连花边都没有。”
“不过公子喜欢,那自然是最好的。”
谢枕云笑了,意味深长道:“若是做这手套的人听见了,怕是要与你打起来。”
“哼,我会怕他?做的丑还不让人说?”
“公子的手这样好看,越发让人觉得旁的东西都不好看。”白翅嘟囔道。
交谈间,射箭场已近在眼前。
谢枕云放眼一看,那位萧指挥使果然坐在最显眼的位子上,旺财在他脚边,百无聊赖的趴在地上,连尾巴都不摇一下。
可下一瞬,一人一狗又同时察觉到他的目光,直勾勾望过来。
旺财兴奋地摇晃起尾巴,舌头也吐出来,冲他咧开嘴角。
想要朝他跑过来,又被男人拽住狗链子,只得在原地不满地狗叫几声。
白翅不禁有些担忧,口头上还是安抚他,“公子莫怕,今日考试,萧风望若敢为难你,我便是拼上命也会保护公子。”
许是因为考官是萧风望,除却陈恒之,其余学生多少有些畏惧,连带着射箭也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