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大,还要继续查下去么?其实照陛下的意思,只要将尸体送去长公主府,就算是交代了。”
“嗯,那就送过去吧。”萧风望眸中看不出什么神情,把弄瓦片的手也停了下来。
陆节有些惊讶。
萧风望以前可从不会这样敷衍,绝不会放过任何与案件有关系的人。
萧风望扭头,淡淡望着他:“还不滚?”
陆节不敢久留,站起身:“老大,你在国子监捣乱的事陛下已经知晓,让你滚进宫的口谕已经传到了骁翎司。”
“你想说什么?”
“你不会把谢小公子说出来的对吧?”陆节试探道。
“又想在他面前做好人?”萧风望阴森一笑,起身一脚将人踹下屋檐,“你觉得我会给你机会?”
他瞥了眼下方捂着屁股次牙咧嘴的下属,重新坐回屋顶,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
指腹撬开瓶口,低头闻了闻。
作为常年受伤已成习惯的人,他自是随便就能闻出任何不妥。
这的确就是一瓶普通的金疮药,哪里有什么毒。
爱哭鬼连谢青云那个假货都能一口一个二哥叫着,如何会与杀死贼人的幕后之人有关?
说不定便是有人嫁祸给他。
又倒霉,又可怜,难怪凶一下就哭。
萧风望神色如常,又将瓷瓶放入怀中贴身收好。
……
谢枕云回府时,听闻谢青云受伤的谢将军与将军夫人早早便等在了府门前,见人一下马车便急忙领着人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