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下来的一片衣角。
谢枕云笑了一下。
“笑什么?”萧风望垂眸盯着他,锋利眉目即便不皱起来,也显得凶,“方才还口口声声担忧我,此刻为何发笑?”
“就是觉得……”谢枕云掀起眼皮,眼尾上挑出惑人的弧度,偏偏眼眸又清澈无辜,“其实萧大人,也挺装的。”
“爱哭鬼,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萧风望阴恻恻道。
谢枕云就是这样。
一旦让他知晓某个男人对他有不同寻常的感觉,那么他便会趁机得寸进尺,一步一步逼退对方的底线,直到事事纵容他,顺从他。
而那一巴掌,就是一次试探。
萧风望没生气,甚至没和他计较,还跑过来与他道歉。
语气再凶,也掩饰不了已经为他后退一步的事实。
再凶的狗,都是这样的训好的。
谢枕云微仰着头,上前贴近,指尖捏住那一角水红色的布料,替男人塞回衣襟里,“所以,大人要抓我去诏狱么?”
萧风望蓦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抵在假山与胸膛之间。
假山外,搜寻刺客的侍卫匆匆跑去。
假山内,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融。
谢枕云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在光里的左眼清澈剔透,不见半分浑浊。
而在阴影里的右眼,却是光影破碎,颓靡引人沉沦。
萧风望伸手,指腹按在他右眼眼尾,低声道:“明日午时,在射箭场等我,教你射箭,保证比梁成彻射的准。”
“身为骁翎卫指挥使,每日来国子监会不会不太好?”谢枕云轻声道。
“上云京,没有骁翎卫去不了的地方。”萧风望扯下腰间的钱袋,塞进他手里,“这回藏好,别又被谢凌云抢走了。”
谢枕云垂眸,顿了顿,长睫下眼圈渐渐红了。
一滴泪正好滴在钱袋上,晕染出一片深红色。
男人指腹粗粝,捏住他双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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