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好不容易有了哥哥,不想他每日忙于政务还要操心我的心,我知道他担忧我在家被人欺负。”
“可是我已经有白侍卫了,你不是说,会保护我么?莫不是骗我的?其实你根本保护不了我?”
白翅甚至顾不上流淌的鼻血,急声道:“当然不是,我一定会保护好公子。”
“那就不要再让哥哥操心我了好不好?我有你就够了。”
白翅呆呆的,已经不会动脑子了,“好……”
谢枕云重新浮起笑容,从袖中抽出帕子,递给他,“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啊?”
白翅红着耳朵没说话,接过帕子擦鼻血。
他小小年纪便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遭得住谢枕云不经意地撩拨。
可那缘由说出来只会污了公子的耳朵,他不敢说。
“可能……昨夜吃得太补了。”
“难怪白侍卫长得这样高。”谢枕云笑道,“比那位骁翎卫的指挥使也差不了多少呢。”
白翅声如蚊虫般小:“真的吗?”
谢枕云却不再回应他了。
小狗是不能喂太饱的,不然拿什么一直钓着?
“晚些要去主院用晚膳,我想沐浴,劳烦白侍卫替我准备热水。”谢枕云嫌弃地瞥了眼手里染血的手帕,随意丢在地上,转身走回屋中。
门没有关,谢枕云背对着人,垂眸望向身前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