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吞吞站起身,将眼盲之人演得惟妙惟肖,片刻后,端着一个药瓶和一卷纱布走过来。
但男人看了眼他手中的金创药,又生出了几分警觉。
“兄长不愿我来么?”谢枕云落寞地垂下眼,将金疮药塞进男人手中,“那兄长自己上药,我替兄长包扎就好了。”
男人将药粉倒在掌心,确定是金疮药无误后,方才放心下来,将掌心的药贴在手臂上。
谢枕云勾起唇角,纱布缓缓在手腕上缠绕了两圈,“兄长上好药了么?”
男人正欲说话,忽而面色一变,双手捂住脖子,却觉得脖子以下都被彻底麻痹掉,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你……你敢耍我!”
谢枕云唇角弧度上扬,浅茶色的眼眸却愈发无辜,“我忘记与兄长说了,刚刚取药的时候,不小心将桌案上那盆虞美人的汁液抹到了瓶口上。”
“兄长,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说话,莫不是生我气了?”
谢枕云蹲下身,将纱布一端系到桌角,另一端缠绕过男人的脖子攥在手里,缓缓用力扯紧。
“河上那么多艘船,为何偏偏要进我的船呢?”
谢枕云抬眸,眸底水光潋滟撩人,倒映着男人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我都这样可怜了,放过我不好么?”
第4章我最讨厌断袖
这是他第一次为了自保,亲手勒死了一个人。
由于病弱的身子缺乏力气,他扯着白纱,手都酸了,那个男人才彻底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