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按照道理大部分人应该会有刺激的痛,动作会停顿几分,但是顾邈文完全没有。
楚芷黎的视线从对方的脚踝上移,扫过脆弱纤白的脖颈,落在她的脸侧。
哪怕大部分痕迹都消散了,但是还能看到些微的红,被人打了?
可是按照顾邈文的身份,又有谁能打她?
加上今天突然来找她,估计和这个也有很大的关系。
顾邈文直起腰,见楚芷黎又从桌子上拿起了另外一个药瓶。
“涂好了?”楚芷黎问。
顾邈文点点头,带着些询问的目光看向她手里的那个药瓶。
“你只有脚踝的伤?”楚芷黎慢慢打开瓶子,和顾邈文手上的并不完全相同。
顾邈文还没有点头,便感觉到自己的脸侧有一抹凉意,随后便是轻柔的涂开。
和上午被打时候的刺痛完全不同。
“就算你这张脸好看,也不能为所欲为吧,还是对它好一点。”
楚芷黎凑近一些,边涂边叹了口气,怎么这人都不知道疼的。
顾邈文愣在原地,她以为基本看不出来了。
顾邈文沉默的等着楚芷黎的下一句话,但是没想到对方似乎真的只是感叹一句,涂完之后便起身准备出去。
“你不问问为什么吗?”顾邈文低声问。
应该没有人会不好奇。
“你如果想说会自己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