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泡在浴池的二人四目相对,沉默无言。陆安之感觉饕餮好像跑到了他心里,在里面不断狂奔,横冲直撞。
突然林靖开口说道:“你知道方才我看到你满身血迹地回来,我有多担心你吗?我还以为你受伤了。”
林靖以往在战场上看到血腥画面数不胜数,从不曾畏惧过分毫。但是在看到满身血迹的陆安之那刻,他害怕。
他害怕陆安之又像中箭那次一样受伤,那种担忧的心情,直至如今林靖还感觉印象深刻。
陆安之对着林靖喜眉笑眼道:“傻瓜,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些血都是吕漠汀和吕评章他们的。”
随后陆安之又将他如果复仇的过程跟林靖描述了一遍,最后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凶残?”
“不会。”林靖如实回答:“手刃仇人这种事怎么能叫凶残呢,他们是罪有应得。”
陆安之对于林靖的回答感到甚是满意,决定奖励他一个大大的拥吻。于是陆安之双手交叠在林靖的脑后,微微抬头吻在了他的唇上。
……
白泽拿着一套崭新的衣服走到浴池房的门外,便听到里面传出一阵阵令人听后会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无奈之下白泽只好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将那套崭新的衣服挂在屏风上便悄悄离开了,而沉迷于快乐当中的二人都不曾察觉到白泽的潜入。
自从陆一鸣登基之后,他把朝上以前效忠于吕家的那些党羽都罢官除职,还修改了以往一些不仁道的国律,大大提升了老百姓的生活水平。
如今百姓口中的陆一鸣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受到了大家的尊敬爱戴。
对田姒羽的爱而不得,陆一鸣选择了放手,他把解药给了田姒羽。当初陆一鸣创办的那间贫民私塾还一直开放着,他有意让田姒羽继续回去当师长。
和陆一鸣冰释前嫌后,田姒羽同意了他的建议。
当林梵知道了田姒羽的决定后他感到很是不解,还询问了田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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