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叶林慕和这道菜一样,充满了土味。
叶林慕面不改色的品尝了一口,淡淡道:“味道很保留,是一道好菜,就是不合时节,失去了原本的乐趣。”
“大棚制造的东西,就是不如野生的味道好,自由的空气就适合野蛮生长,不会受到限制,味道也就更好了。”
“您说呢,阿姨?”
叶林慕也是毫不客气的戳穿他们这些自诩上流人物的面具,就像对方暗示自己跟她不是一个层次,拿不上台面一般。
一个被套上枷锁,层层叠叠没有尽头的人,是活不出人味的。
忱母一听就明白,这人知道不少事情,或许不是太了解细节,但至少能证明这人对他们一家也是有研究的,而这种事情明摆着不是她一个外人能了解的。
“看样子忱粥对你很好。”
不然也不会敞开心扉,将家里的事情和盘托出。
但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这种事情私下说说还行,一旦摆到明面上来,就只会成为他们拿捏忱粥的证据,并不会改变什么。
忱粥是他们的女儿,不管如何,终究是会站在他们这边的。
对于这点,忱母很是自信。
叶林慕抿了一口茶:“嗯,我跟她是朋友。”
仿佛听到了很可笑的事情一般,忱母捂嘴嗤笑了出声:“朋友?你对朋友的定义是什么呢,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