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高台,目光却没落在高台上,而是望向了幕布之后,那是一整面墙的壁画,乍看上去像是普通的贝壳、漩涡的装饰,和大门上异曲同工。
但安安看久了,总觉得那些扭曲缠绕的线条,在动?
不只是在动,那贝壳是一张张开合的嘴,漩涡是闪烁眨动的眼,还有不同于人的窃窃私语传过来。
说的是——
“有小老鼠混进来了……桀桀桀……”
‘壁画’的视角是什么样的呢?当然不只是一双站在高处的眼睛,它的视野遍布了整个庄园,用视觉可能很难理解,但就像是人类的皮肤,遍布全身,有任何一点微小的刺激也会有所察觉。
它清晰的感知到。
有那么一个人,或许不只是一个人,正像蚂蚁一样爬进它的裤管。
绕过人声鼎沸的宴会大厅,苏珏和温策尔一路直插进了后面的塔楼,奇怪的是,过了宴会厅之后,本该守卫森严的后院反而清冷下来。
没有军队驻扎,守卫,甚至连侍从都没有,只有一幢幢尖顶塔楼,像密林一样扎堆在联排别墅之后,有些紧挨着,有些中间又搭建了长廊,每一扇门上都绘制了奇异的纹路,又每一扇都严丝合缝的紧闭着。
作为科研人员,苏珏探索未知的欲望却前所未有的低。
自从穿进这片尖顶塔楼群,她迈步的速度就不自觉在加快,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追赶一般。
温策尔也察觉了周围的不对劲,一言不发的紧紧贴着苏珏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