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雾气向上落到护目镜的外面,又结成白霜。
这下好了,谁也看不清她眼球的充血和湿润了。
这种时候,她本来不应该开口说话的,她本来也不是个爱说话的人,但袖口被某条触手拉住,微弱扯动的时候,不知怎么的,苏珏又有了开口的欲望。
她没去看温策尔,尽管她知道那只笨拙的小章鱼就这么黏黏糊糊的跟在她的身后,她只是望着脚底绵延的群山,皑皑白雪。
她只是需要一个听众来帮自己理清思绪。
苏珏这么对自己说。
“我一直以为,姐姐当年选择留在第三阶梯不回来,是因为我。”
温策尔勾勾搭搭的小触手一顿,原本朝下的眼睛呲溜一下挪到了上方,然后她就看到了苏珏,是被防寒服,护目镜等等严严实实包裹住的苏珏,但属于海怪的超级视力还是足够她把被包裹在内里的脆弱人类看的清清楚楚。
是罕见的,看起来有些茫然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温策尔那四散游离在触手末端的心脏忽然就抽搐了一下。
同样是有点茫然的疼。
但是又不敢打扰,就只能有些僵硬的顿在原地。
“毕竟是个人都会讨厌吧,竟然对自己的姐姐有想法什么的。”苏珏喃喃自语。
事实上,那真的是喜欢吗?
站在这么多年以后的现在,再回头看当时旖旎的少女情丝,究竟有多少或许是在性取向觉醒之后模糊了对家人之间亲密关系的感知,她自己也分不清楚。
但她却还记得在姐姐决定留在第三阶梯之前,她们那次激烈的争吵。
那是个平静的午后,咖啡馆里洋溢着秋日的气息,日光从落地窗热烈的泼洒在地面,她们之间的氛围却一点都没有暖起来。
她红着眼睛质问:“那个人到底有什么好,你就是为了他疏远我是吗!”
扎着温柔发辫的女人就坐在她对面,承受着她毫无来由的指责,却一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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