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朋友小姨夫了,又发现朋友和老婆没有血缘关系,以及朋友现在或许即将遭遇人生转折点我到底该不该说又该按什么顺序说这件事!
#不说的话老婆会不爱我吗?
#不然还是让我失忆吧嘤!
或许连温策尔自己都没有想到,她所预料的黎木木的二次发育比她想象的还要早。
就在那离尼尔莫斯点没多远的位置,在那危机四伏的深海,陷入了毫无反抗能力的境地,黎木木很难去描述那种感觉。
她明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却好像又仍然能感知到身边发生的一切。
又好像是过去的那场梦境在卷土重来,但和之前不同的是,伴随着那温和安宁的女声,她的身体真正的开始发生变化。
“首先,在内部发育出腔体和保护腔体的内壳,这个过程可能会痒,但不太会痛。”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后颈处,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生长发育起来,带来某种难言的胀痛和滚烫的灼烧感,那是在现有的肌肉和血管的间隙里,生生开拓出一个崭新的器官。
比疼痛更难熬的是痒。
那种痒就好像有成千上万根羽毛在皮肤的肌理下面抖动,钻探,让人恨不得在上面挠千百个来回,直到血肉模糊,疼痛盖过痒意才好。
偏偏黎木木一下都动不了。
她仿佛被塞进了一个失去所有肢体控制能力的黑盒里。
感知却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