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可数的回忆,安格鲁第一次真切感觉到了自己的失职。
窗外的腕肢自责地、忧郁地缩进了海潮。
窗户内,在钻回自己的小房子里睡回笼觉前,玛娜的触角特地朝床角探了探,蜷缩在床上的小女孩仍然睡颜恬淡,沉浸在酣熟的美梦中。
她选择的临时宿主果然很安全。
玛娜心满意足的缩进了海螺。
却没有注意到小女孩从被窝里伸出来的那只手,紧紧攥住了兔子玩偶的长耳朵。
遥远的第一阶梯,第九研究所。
温策尔最近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名字和种族,她叫做温策尔,是一只克拉肯,除了这些对自己的基本认知以外,她依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哦对,她好像还有个同胞哥哥。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陷入了爱河。
只要一想到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孔,她就忍不住在狭窄的培养仓里表演什么叫克拉肯版滚筒洗衣机。
边滚她还要边计数。
一般在她数到第43200下后,不远处的舱门就会打开,然后她心心念念的未来老婆就会从舱门背后走进来看她了。
虽然老婆好几天没跟她说话了,但是温策尔知道老婆肯定也是爱她的。
不然怎么会天天来看她呢?
“42118、42119……”
而且今天,温策尔刚数到四万两千,视线一直紧盯着的舱门竟然就开始了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