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了什么笑话,错愕的目光投到崔闳的身上,仿佛看一个疯子。
人群之中的高素之冷静地接收来自各方打量的目光,与她同行的百名跟随者神色淡然,不为外事移心。
“崔公,这话可不能乱讲啊。”一位朝臣惴惴不安道。
崔闳冷哼一声:“皇后当年产女,充作男儿养育,要不是燕国夫人来报信,我等还一直被蒙在鼓中。”
他绝口不提崔家在其中发挥的作用,也不说那些老国公留下来的真假掺半的密信,他深知老国公是什么样的人,后来仔细想想,在这样的事件里,他的父亲只可能是主导的那个,不可能像他最后留下的那封信中那样努力劝说皇后放弃。
皇后心慈,没有处死所有的知情人,他揣度父亲的用意,怕是想尽力塑造一个清白无辜的形象。父亲在的时候,将东西藏得很好。或许是思量着要是不幸到了天崩地裂的那天,皇后也会一力承担,而不会让崔家陷入泥淖中。只是随着齐王疯狂被幽禁在王府,逐渐变得默默无闻,这些便慢慢地被时间尘封了。等到父亲死后,遗物又被家人小心收起。要不是崔药师这个逆子,或许没有现世的那天。
定了定神,崔闳向着朝臣们大声解释,他只说是杨菩良心不安,不忍心见世事乱套,才站出来揭露皇后的谋划。他原本心中对崔皇后怨言极多,也不想管她的脸面。只要解决高素之,便算尘埃落定。就算皇后身上有恶名,也无碍魏王登极,毕竟泰始帝卧病在床,已奄奄一息。
崔闳又大声地喝问:“殿下敢不敢承认?”
“阿兄,不,阿姐,当年之事,实不得已而为之,如今阿姐该恢复公主的身份,而不是继续将王公大臣当傻子一般愚弄。”魏王高望之也道,他现在是得意了,一副胜券在握的傲然。在知晓高素之的身份后,他的恐惧消去,随之涌现的是轻蔑和不屑。
“崔闳,你这是做什么?!”此刻,从南衙中奔出来的王珩身上还跟随着一众臣子、侍从,他一看到崔闳领兵与东宫人马对峙,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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