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原身那么暴躁。在头疼欲裂的时候,耳边还有一千只鸭子在嘎嘎,谁不想操刀砍人?她很勉强地抬起头,满脸阴郁地望向前方,除了跟随着她伺候的奴仆,还有王妃院中的人,一起加入“嘎嘎”的阵列。
就在高素之以为自己要被原身同化成一个狂躁患者时,一道穆如清风的声音传来。高素之支起身体,定睛细看,旋即又四仰八叉地倒在肩舆上。
在来时,她对王映霜的模样也很好奇,毕竟大部分里没有丑陋的主角,顶多是描写抽象了些。但看到王映霜一身盛装、浓妆艳抹的模样,她的好奇心消失了。涂满胭脂水粉后,哪里还看得出本来面目?难道她要跟王妃说“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可这样多冒昧啊!
虽然说没想好如何处理王妃,至少不能将人得罪了。她是系统能量的“充电宝”,退一步说,就算没有系统这层关系,她还是圣人钦点的齐王妃、是中书令太原王珩的女儿,她可不想找死。
收回在王映霜身上的视线,高素之在剧烈的头疼缓和后,全神贯注地研究着系统的能量。她跟王妃约莫一丈的距离,能量在小幅度地上涨,尽管数目极其感人,但怎么说都是一个好消息。只要不亲密接触,她就不必担心身份会暴露。
“大王?”王映霜被高素之那一眼看得心中发慌,可面上仍旧要维持镇定。齐王恶名太甚,里里外外的下人都大气不敢出,她也不好作主将人挥退了。她能保自己无事,但难保齐王不会迁怒旁人。
说起来,除一月前新婚那日见到齐王后,她们一直未曾碰面,甚至连新婚夜都无事发生。回门的时候,齐王没露脸,背地里说道的人少,亲友们都替她觉得委屈可怜。堂堂王氏女,合该配卢、郑、崔一类的高门,哪能与皇室为亲?还是个有疯症的宗王。
高素之故作矜持地嗯了一声,拿不准用什么态度待人。不过转念一想,她都是“神经病”了,那大家一定会让让她的,不是吗?但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她该怎么称呼王映霜?直呼其名过于无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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