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就像两个小学生坐在了大学高数的课堂上,面对讲师的提问,她和她一样,大脑里都只有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最后,白鹭洲将伞轻轻地放进池柚的手中,下意识想说一声再见。可话到嘴边,嗫嚅片刻,却还是换成了另一句:我走了。
转身离开时,她听见池柚很小声地抽泣着重复说:谢谢谢谢
说了好多好多声。
只是这样,只是没有说出再见那两个字,池柚便感恩戴德至此吗?
白鹭洲轻轻喘出一口憋闷在心底很久的气,心头却还是沉甸甸的,压抑万分。
她竟然开始有些分不清,自己一直做的,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白鹭洲拎着早已凉透的面包,很晚才回到白柳斋。
拜托她去便利店买面包的宋七月已经离开,奶奶应该是去送她了。打开大门,只看见爷爷一个人坐在廊下的茶桌边,就着秋日雨景泡茶。
恍惚中,白鹭洲仿佛看到了大姐白鹤丹坐在爷爷的对面,正浅笑着拿起茶杯。
她正想像以前一样被忽视地沉默走回自己房间时,却听到爷爷叫她:洲洲!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