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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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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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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大门前,不知道是不是徒步走下三楼的缘故,夜风迎面吹散头发时,心脏有些失序地乱跳起来。

    外面的暴雨还未平息。

    雨丝落在水洼中,恍如只振一秒的翅的水花蝶。水滴弹落,新雨灌下,蝴蝶便被暴烈地浇灭。

    白鹭洲盯着大雨,告诉自己:

    是下楼的运动量扰了心神。

    是雨砸乱了心跳。

    如果夜风能小一点,她肯定不会觉得胸口有个地方在发冷。

    冷到后来,就变成了胃里空涩的灼痛。

    雨天的出租车很难打。待她饥肠辘辘地打到车,回到白柳斋时,已是晚上的八点多。

    一进门,不见饭香炊烟,却看见爷爷奶奶和大姐坐在左廊的棋桌边,正闲聊手谈。

    大姐抬起眼,向她温柔问候:回来啦。

    爷爷专注地盯着棋局。

    奶奶对她笑了笑:洲洲,你应该已经在你爸那儿吃过了吧,我们没等你吃饭,不要紧吧?

    你应该已经吃过了吧。

    我们没等你吃饭。

    不要紧吧?

    这句听起来甚至带着点关怀的话,像是终于在这一整天的结尾处,添上了压倒骆驼的最后那一根稻草。

    突如其来的累。

    支撑了一天的精与神,忽然就如山崩溃裂般散垮掉了。

    白鹭洲没有答一句话,把礼物放在了迎客堂,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关紧了门,落锁。

    走回床边,放好手杖,然后泻了全部力气,疲惫地扶着床沿坐下。

    她都明白的。

    世界本就是这样的,大多时候,它不会对你极坏,也不会对你极好。不淹没过生死的起伏都该是一种常态。

    可是一些无法忽视的刺就横在那里。不致死,却藏在关节里经年累月地长久刺痛着神经。那些刺让你无法淋漓尽致地去爱你的家人,也永远无法淋漓尽致地去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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