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杯,将搪瓷盖里的茶渣抖进垃圾桶,漫不经心地说。
咱们普通打工人的生活,就是兢兢业业打工,勤勤恳恳保自己的饭碗,茶余饭后时不时聊点八卦传闻,聊完就该干嘛去干嘛。八卦聊得正不正确、伟大的理念有没有打破,这些东西,早在大家刚工作那几年就已经学会不去多想了。
白鹭洲:那师德呢?
什么师德?
班主任不屑地摇摇头。
这些东西年轻时头脑发发热就算了,一辈子都想着那些,累不累啊?
代课老师凑近白鹭洲,悄悄同她耳语。
别太跟班主任杠,他可是要在你的考核表上打分的。你也知道,因为腿瘸不好过教资考试的事,你本来就已经不在这些实习生里占优势了
没关系。
白鹭洲站了起来,从文件夹里抽出自己的实习表,撇在了班主任面前。
这次实习我可以白来,教资我也可以明年再考。分数您现在就打吧,等您写完零分以后,我再开口骂人。
班主任气得发笑:你同学不是都说你的家教很好吗?怎么,之前都是装模作样,现在一言不合居然就要骂人?
希望您理解,骂人不是因为真的想和您做这些无谓的口舌之争。
白鹭洲面色平静道。
我只是希望贵校能尽快将我开除。
班主任:什么?
白鹭洲:道不同,不相为谋。
三天后的一个夜里。
在焦头烂额地应付教授和辅导员的轮番轰炸时,白鹭洲忽然接到了池秋婉的来电。
池秋婉:实在抱歉,我听说了您这几天的事,都是我们的原因影响了您。我本来没脸再来打扰您的,只是
别这么说,白鹭洲停下手里的事,是池柚出了什么事吗?
池秋婉:嗯。
放下电话,白鹭洲起身穿外套,匆匆拿起桌边的拐杖和公寓钥匙。
她打开池秋婉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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