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着嘴角,剜下一片又一片连筋的无辜血肉。
孙金文没有精神疾病,他就是天生的变态,无可托辞的反社会人格。
宣判时他仍不怀生丝毫悔意,甚至面对死刑两个字都没有一点点的害怕,只说:
是你们的伦理条框太多了。我没有错,不过你们非要审判我的话,也无所谓。
检察官:难道你对那些被你亲手活剖的人一点点的愧疚之心都没有吗?
孙金文满不在乎:一堆肉而已,有什么好愧疚的。
这就是池柚的父亲。
这样一个会令人后背发凉的可怕的人。
孙金文的过往被发现且掀开时,班级里的学生家长一片哗然。孩子们也像献宝似的,将池柚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细节添油加醋讲给家长听。
恐慌情绪瞬间蔓延开来,大家仿佛在自己的孩子身边发现了一个埋伏已久的小变态杀人犯。
嚯。
这还得了。
第一天群内发起联名,第二天上书校长办公室,第三天找来媒体报纸以舆论相逼,第四天排排站在教室门口目送池柚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