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洲一边干活一边随口问:饭还吃得惯吗?
池柚:很好吃,我吃得很饱,谢谢老师。
白鹭洲:所以明早要吃豆花吗?
池柚:嗯?
白鹭洲重复:明早要吃豆花吗?
池柚愣了愣,睁大眼睛。
可以吗?
白鹭洲起身去放抹布,因为蹲得太久,走的前两步有些瘸。想吃就说想吃,也没有很麻烦。再口是心非地瞎客气,我就真的不做了。
池柚忙说:我想吃。
白鹭洲撑着桌子,还湿着的手搁在腿上,揉捏了几下。
她的踝骨似乎痛得有点厉害,缓了一小会儿也没缓过来。
池柚走近了过来,站在白鹭洲面前,低头端详了一阵子。
在白鹭洲还在揉腿的时候,池柚突然蹲了下去。
她向前探着脑袋,目光炽烈地盯着白鹭洲的脚踝,随后大眼睛一抬,直勾勾地看向白鹭洲,羞耻心被狗吃了似的,径直问:
老师,我可以摸一下吗?
白鹭洲微怔。
她下一秒就红了耳朵,决然道:
不可以!
话落,白鹭洲还向后退了两步,生怕这个小崽子不知天高地厚地摸上来似的。
我可以帮你按一按,也可以帮你检查一下现在钛板的情况。
池柚举起自己的手。
我解剖过很多人体,尤其是踝骨部位,我比大部分人都了解那里的肌肉、筋络、血管的走向,比按摩师都了解。按摩师只按过表皮,但我这双手可是插到过肉里面的
白鹭洲:闭嘴。
池柚应声闭上了嘴巴。
白鹭洲的眼尾抽了又抽,强压下黑脸的冲动,你说起这些,倒是不结巴了?
池柚单纯地笑了起来:因为了解啊。
白鹭洲皮笑肉不笑了一声,又问:你怎么知道我距骨里有钛板?
这很难猜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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